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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证会上，盖尔穿着借来的廉价西装，平静地看着昔日上司在证人席上发抖。当检察官宣读那份“孤儿账户清洗计划”时，旁听席一片哗然。她没提母亲，没提复仇，只说了八个字：“数字不会说谎。”审判结束那天，她回到空荡荡的顶层办公室，把所有文件烧成灰烬。火焰里，她仿佛看见母亲站在门口，第一次对她点头。走出大楼时，记者围上来问她接下来去哪。盖尔望向贫民区方向，那里正升起新的朝阳。“回家。”她说，“然后开一家真正干净的会计事务所。”高跟鞋声再次响起，这次，没有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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